第(3/3)页 她忍不住惊呼,“是山河社稷舆图!” 整个屋子中央的地上铺设的大宁的各个要塞边防。 好一幅山河社稷图,当真是巍峨壮观。 也真是放肆。 他就这么大哧哧地将这么重要的东西铺了满地。 清浓震撼之余也感叹于他的自信。 不过,铺在地上的陈设确是比纸上看得更加清晰明了。 承策牵着清浓的手,抬腿一步步从山河社稷图走过,“走,带你看看承策亲手打下的江山。” 清浓细看才发现这不仅仅是大宁的舆图,旁边空着的模糊轮廓上放着很多别的东西。 承策顺着她视线的方向指过去,“那里是郾城的边界,过了那边是广袤无垠的草原。” “哦~对了,乖乖想看的风吹草低见牛羊就在那儿。” 酸死了。 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,居然还记得~ 清浓忍不住手肘捣了他一杵子,“我就要去那里看牛羊怎么了?我还吃牛羊呢!明天就去!” 穆承策搂着她腰的手收紧。 清浓见这个醋坛子心眼子就比针尖大,她转过身挑衅道,“不是说漠北蛮子退居三千里荒漠呢?怎么?我们大宁养不活一头牛羊?” 穆承策牵着她的手走到郾城的边界线上,声音沉重,“这里只怕数年都要荒凉了。” 清浓不解,“为什么?” 穆承策背过脸,望着窗棂久久没有开口。 直到一阵凉风吹进,才带来了他轻飘飘的一句话,“都烧光了。” 清浓见他不愿多说,望向了周围,鹊羽被她看得头皮发麻。 只得望向自家主子。 救命!大主子! 都说对小主子,要有问必答,有求必应! 这…… 穆承策合眸子垂首,点了点头。 这是默认了。 鹊羽沉痛地开口,“当初一战虽然大胜,但漠北人穷凶极恶,宁可杀光所有老弱妇孺和带不走的牛羊、毛皮,也绝不便宜我们。” 洵墨气愤地接道,“他们更是放火烧光了所有痕迹,大火烧了三天三夜,连个渣渣都不剩,大火甚至还蔓延到了郾城!我们……” 穆承策转着手上的白泽扳指,“够了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