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场雨足足下了五天还没停。 戈达瓦里河上涨了一尺多。 港口的浪都有三尺高,大小船只一律窝在湾里不敢动。 集市彻底和外边失去联系。 巴德带着库马尔部落的一众青壮年,困在集市的两粮栈里。 每天扒着窗户看雨,看得眼神都直了。 这场雨季来得太快了,也太突然。 按照往年的规律,起码要再等两个星期才对。 好在粮栈别的不多,就是粮食多。 坏消息是,顿顿都是干饭,没有肉。 第五天晚上,巴德正对着油灯发呆,忽然听见外边似乎传来了人的声音。 这种天气,怎么会有人。 他顿时警觉起来,抓起刀,凑到窗边。 雨幕里露出点点人形,摇摇晃晃往这边来。 “谁?!” “我!你陈爷爷!” 巴德手一抖,刀差点掉地上。 他小跑着,去打开门。 陈息穿着一件几乎要湿透的蓑衣,踩着到膝盖的水,一步一步淌到门口。 身后两个亲卫,手里拎着坛子和油脂包,情况一样。 巴德惊了: “殿下?!您怎么过来的?!” “划筏子过来的。” 陈息将蓑衣一扔,抖了抖身上的水,深吸了几口气。 “他娘的,这是什么鬼天气,小爷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。” 巴德赶紧让出火盆边上的位置,又手忙脚乱给陈息倒热水。 陈息接过碗灌了一口,深深吐出一口气,指了指旁边的亲卫: “给你们带的,宋老头亲手腌的腊肉,这是我家厨子腌的咸菜,还有这个。” 陈息亲手打开了最小的那个包裹,里面是一个小坛子。 泥封被雨水打湿,几乎要融化。 “这米酒,你们酋长都馋了好久了,本来打算等你们部落丰收节送的,这不,顺路先给你们了。“ 巴德捧着那坛酒,眼眶一热,鼻子一酸,差点没当场给陈息跪下。 殿下冒着洪水,划着筏子,亲自送酒送肉。 就是为了他们这十几个困在这里的猎户。 巴德嗓子发紧: “殿下……” 陈息眼疾手快按住他膝盖: “别别别!不许跪! 地上全是水,你跪完,我裤子还能要吗?” 巴德被陈息打断了前摇,红着眼眶傻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