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输了。 凌枫是对的。 鹰眼漏掉了隐匿暗子,或者,这种人也被温软称为“战职”。 他缓缓抬眼,目光投向道路看不见的尽头,唇边笑意却比方才更加野性难驯, “小狐狸,你保镖给老子上了一课,这账,等追上你们慢慢算。” 夕阳沉入地平线,余晖将他染血的身影拉得极长。 他转身,迈开长腿。 不远处弯道,刚刚冒头的面包车队,目光畏惧地投向他又惊慌失措地垂下,进退两难,总不能倒车吧? “砰!” “砰!” 两声无情枪响。 第六辆面包车,握着方向盘,低声咒骂“他娘”的寸头男人,眉心绽开血花。 另一个眼神阴鸷的男人咽喉炸开血洞,子弹穿透他的咽喉,去势不减,“噗”的钻进了紧贴在他身后,正拼命低头缩脖子的队友左肩。 “嗷~~!!!” 倒霉队友猝不及防,惨叫脱口而出。 他扑通一声,捂着汩汩冒血的肩膀,疼得眼泪鼻涕齐飞,求生欲爆棚地嘶声喊道: “明爹!明爹饶命!” 所有人都死死低着头,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,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“背景板误伤目标”或者“眼神不敬示范案例”。 明昼没搭理,他的规则简单而自洽: 可以怕我,可以恨我,可以算计我,只要你够本事。 但在我视线所及之处,让我不爽,我的子弹,就是给你的答案。 他捡了空投,提出的黑色重型越野车,上车。 越野车在被地雷蹂躏过的路上像是打“醉拳”。 道路坑坑洼洼,碎石遍布,车身以一种不羁的频率上下颠簸。 这在面包车队众人惊恐的滤镜下,就像明昼在说: 路不平,老子心情更不平。 ………… 另一边。 温软直到看不到了才缩回脑袋,心有余悸地用爪子拍拍胸口绒毛。 “凌大辅助,你这睚眦必报、下手黑还爱玩阴招的德行,跟明昼明着来的狂野,哪个更可怕啊?” 凌枫沾着血的手指敲打着方向盘,佯装思考状,慢条斯理地道: “那得看对谁,对外面不知所谓,总想凑过来的野男人……不狠地位不保,哦,我是说,家产不保。” 一听到“家产”俩字。 温软猛地反应过来,“咻”一声从副驾驶位置消失。 她欢快的穿过弯月洞,冲进后方被还没塞进柜子里生活区物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