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没说你,”崔云初道, 沈暇白,“我知晓。” “为夫的意思是,为夫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,你也不能没良心,对不起为夫。” 崔云初瞪他,“我又不是皇帝,我不就是说说嘛。” 她都说几十年了,也就过过嘴瘾罢了。 “想也不许,”沈暇白道,“你必须身心都忠诚于我,如我对你那般。” 崔云初一把打掉他捏自己下巴的手,“君子论迹不论心。” 夫妻二人腻歪在一起,崔云初说了几箩筐的好听话哄沈暇白。 “沈大人,我嫁给你之后才总算在京城贵女中扬眉吐气,不想在丢人,让她们笑话议论我了。” 沈暇白挑眉,“那夫人说怎么办,为夫立即进宫打断了那逆子的腿,拖回府中。” “那不行。”崔云初还是有几分慈母心的,“毕竟是亲生的,就生一个。” 沈仲这些年也确实因为沈家就他一个子嗣的原因,逃过了不少毒打。 崔云初托着腮,“实在不行,咱们跑吧。” “你不愿上朝,丢不起那人,我也丢不起,咱们离开京城,他就是给人家当奴婢,都笑话不到咱们脸上。” “……” 沈暇白觉得不至于。 他的儿子,还不至于如此没有出息。 况且他如今可是摄政王,朝中一般势力都掌握在他手中,什么纳妃,多半就是他一句话的事。 可…沈暇白担心的是,架不住他心甘情愿啊。 就像当年的自己。 崔云初眼中发光,“妙和说江南风景极美,土地肥沃,盛产…”美男子。 当地南风馆可不比京城差,且还无比张扬,坐着花车在街道上穿梭,冲有夫之妇抛媚眼。 最新来的花魁,更是一绝。 据说不比她家沈大人差。 沈暇白宠溺的在她鼻点了点,“是不是前日陈妙和给你写信又蛊惑你了。” 崔云初点点头,但没敢将信中内容说出来。 否则去不上是轻的,估计往后数年,她都不会再收到陈妙和的来信。 崔云初跃跃欲试,却努力压制着,生怕露出破绽。 沈暇白对她向来是有求必应,且她又给出了一个像样的理由。 但夫妻几十年,沈暇白对她何其了解,要他去帮儿子是假的,嫌弃丢人要去江南躲清净是真心的。 “好,都随夫人,江南景色的确出名,去走走也好。”沈暇白答应的十分爽快,崔云初立即起身,“我这就去吩咐幸儿收拾东西。” 沈暇白一怔,竟如此着急,“时间会不会有些赶。” “不会,择日不如撞日,今日就是最好的日子。” 开玩笑,她可是去江南瞅花魁的,当然要赶热乎的,越快越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