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幸儿心道:若是让她二人碰在一起,那还不把天捅一个窟窿。 大梁的好男儿都要遭了殃,出门不带着帷帽都要小心被大灰狼抓跑。 崔云初撇着嘴,还在不满的念叨萧稷。 他夫君和儿子都如此厉害,她连一个女王爷都没混上,皇帝还是她一手养大的外甥女,想想就觉得亏得慌。 她换了个姿势坐着,还是觉得亏的厉害。 幸儿无奈,“夫人,小公子,小公子。” 崔云初的良心仿佛才缓缓回来了点,不再想着自己快活。 她抬头看向幸儿,幸儿冲她点了点头,“小公子。” “哦,仲儿啊。”崔云初默了一会儿。 是啊,稷儿如此胡闹,她儿子估计是最伤心的那个了。 她方才竟把这件事给忘了。 “仲儿那怎么样,有消息了吗?” 幸儿心说,您终于想起来您得好大儿了。 她摇了摇头,“据说在御书房和皇上分开后,就一直住在官署,并没有什么动静。” “哦。”崔云初斥道,“稷儿此为也太胡闹了,仲儿守了她那么多年,怎么能如此对仲儿。” 幸儿,“……” 崔云初碎碎叨叨说了不少萧稷的错处,毕竟自己是沈仲的娘,羡慕是羡慕,从她口中说出来多少有点对不住自己儿子。 幸儿在一旁点头,“夫人要不要去探望探望小公子。” “那就不用了。”崔云初身子 往后靠去,没心没肺道,“好不容易滚出去,年轻人的事情,我们就当个乐子看看就行了。” 说完,她还十分应景的拿起桌案上果子啃了一口。 “其实吧,稷儿毕竟是皇上,你说对吧。” 幸儿沉默,知晓自家夫人那张嘴,很难吐出什么好话来。 “哎,你说此事要是真的,仲儿能捞个什么位份?” 幸儿在心里,为小公子有这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无良娘亲可怜悲怆了好一会儿。 “小公子应该,会掀桌子,让所有人都不得安宁。” 崔云初看着幸儿,然后又啃了果子,慢慢咀嚼,“掀桌子就掀桌子,让谁都不得安宁就有些过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