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进屋,却发现萧稷还睡着,四仰八叉的睡姿丝毫没有温婉贤淑可言。 沈仲如今身高已与沈暇白不相上下,清隽的面容比起当年的沈暇白还要更胜一筹,毕竟崔云初的容貌摆在那。 尤其是对外对内的两幅嘴脸,更和他爹如出一辙。 “昨夜是不是又挑灯看话本子了?”沈仲将人从被窝里捞出来询问。 萧稷像是昏过去了一般,被闭着眼睛拽起来,浑身没骨头一般又摔了回去。 继续睡。 沈仲有些无奈,“新鲜出炉的甜饼子,你要不要吃?” 萧稷勉强睁开了一条缝,“吃。” 一旁丫鬟开口,“小公子还是先出去吧,等皇上换了衣服再进来。” 侍奉二人都是沈暇白的心腹,有关二人身份的事,绝对不会胡乱说出去,十分靠谱。 毕竟如今二人都长大了,已经不是小时候丝毫不用忌讳的娃娃了。 “那我出去等你,你先换衣服。” 萧稷点了点头,似乎还有点晕晕乎乎的。 “熬夜伤身,一会儿一定要寻娘说一声,不能再给稷儿看话本子了。” 一旁侍奉的小厮低声说,“奴才听说,昨夜里夫人好像也看了一宿。” “……” 沈仲蹙眉,一脸无奈,“爹也委实太纵容娘了,立身不正,还教坏了稷儿,成何体统。” “小公子,快别说了。”小厮急忙撞了撞他胳膊,有些胆怯的看了眼门口的方向。 沈仲也抬眸看去,立即站直了身形,拱手行礼,“爹。” 沈暇白沉沉看着他,“你怎么不教训她不成体统?” “……” “你娘也是你能置喙的说教的,为父还没死呢,什么轮到你一个儿子对你娘说三道四了。” “……儿子不是那个意思。”他只是随口说说,就他爹对他娘的护短,他哪真敢说教什么。 对崔云初这个母亲,他十分亲厚,但着实是…有点敬重不起来。 毕竟从小到大的遭遇让他…有些牙根痒痒。 但对沈暇白这个父亲,他十分的敬重,而父亲的底线,就是他那贪财不着调的老母亲。 沈仲对此,表示只能唉声叹气。 沈暇白,“我就知你在此,正好,我有事寻你。” 沈仲看了眼屋子,将广袖下的甜饼又往里面放了放,“可以等一会儿吗,我给稷儿带了甜饼子。” 沈暇白往他鼓鼓囊囊的袖子看了一眼,立即气不打一处来。 怎么不塞中衣里面贴着皮给她捂呢,更冷不了。 没出息的东西。 “没有下人吗,还是你捂热的饼子格外香甜?” 沈仲抿着唇,“旁人稷儿不喜欢。” 沈暇白气的一口气堵在胸口,不上不下,但幸在这么多年,他早就已经对自己儿子的谄媚行为习惯了。 等房门打开,沈仲将饼子交给丫鬟后,交代了一句,就随沈暇白去了书房。 丫鬟拿着饼子回屋。 萧稷朝她身后看去,满脸欢愉,“仲哥哥。” 丫鬟,“皇上,小公子被摄政王叫走了。” 萧稷怔了怔,旋即点了点头,“哦”了一声,接过甜饼就开始吃了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