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知怎的,她竟生出几分委屈的心思。 眼眶发酸,声音也带了几分软意:“江倾阙……我疼……” 她不知道她哪里疼。 伤口疼,掌伤疼,浑身上下都疼,可又好像不只是那些伤在疼。 江倾阙薄唇微张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自己嗓子像被堵住一样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连同呼吸都有些沉重。 他犹豫着,骨节分明的手指抚上她惨白的脸颊,内心天人交战。 他可以用丹药给她治伤,可以等天亮再找医修。 但他不想等,他不想看她这么难受。 哪怕一息,都不想。 “别怕,我在。” 说着,他将掌心贴在她后背,缓缓渡入内力。 两股气息接触,暮挽眠身子一颤。 江倾阙的内力是冷的,带着终年积雪的寒意。而她修的是魔域功法,偏阴寒,与他的冷不同。 两股气息在她体内碰撞、交融,像是冰与雪相遇,既相似,又排斥。 暮挽眠觉得浑身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,胀胀的,麻麻的。 她眉心紧蹙,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。 江倾阙喉头一紧,闭上眼,继续渡入内力。 神魂交融的刹那,他看见了雪原。 茫茫雪原上,一只红狐蜷缩在雪地里,毛发凌乱,满身是伤。 她抬起头,看向他。 那双眼睛,像极了她的眼睛。含着泪,带着委屈。 江倾阙敛下眼眸,化作雪豹,走过去,轻轻舔舐着她的伤口。 红狐缩了缩,又慢慢放松下来,靠在他身上。 雪越下越大,两只身影依偎在一起,渐渐被白雪覆盖。 …… 暮挽眠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,呼吸越来越急促,温热的呼吸尽数落在江倾阙的颈窝,痒痒的,麻麻的。 江倾阙浑身绷紧,他空出一只手,拿起帕子,轻轻擦拭她额头的汗。 “对不起。”他低声道。 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着她。 暮挽眠耳畔嗡嗡作响,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她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,像是被架在火上烤。 从里到外,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