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江倾阙看着她,等她往下说。 暮挽眠托着腮,目光落在他脸上,轻声道:“在想一个人。” 江倾阙心跳蓦然加快。 他别开视线,端起茶盏饮了一口。 暮挽眠看着他的动作,唇角上扬,“剑尊不问我想谁吗?” 江倾阙握着茶盏,没有说话。 暮挽眠也不逼他,自顾自道:“想一个故人。” 故人? 江倾阙心中一阵失落,脱口而出:“什么故人?” 暮挽眠轻叹一声:“一个很久以前见过的人。那会儿挽眠还在魔域底层挣扎,有一回受了重伤,差点死掉。有个人路过,给挽眠留了一瓶药。” 她说着,目光落在远处的竹叶上。 “挽眠连他长什么样都没看清,只记得他穿一身白衣,背着一把剑。” 江倾阙听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暮挽眠收回目光,看向他,“剑尊可曾救过什么人?” 江倾阙摇头:“不记得。” 他自出生就一直在问剑楼习剑,几乎没怎么离开过,更别说去到魔域了。 不知怎的,他有些懊悔。 如果自己以前常出去走走,会不会早些认识她? 暮挽眠点点头,没有再问。 江倾阙收敛思绪,道:“往后几日,圣女若有什么需要,可以让人来告诉我。” 暮挽眠挑眉:“告诉剑尊?” “嗯。” “挽眠若有需要,该找问剑楼的执事弟子才是。剑尊日理万机,哪有空理会这些小事。” “你的事,不是小事。” 话说出口,江倾阙自己也怔了一会儿。 暮挽眠手一顿,轻笑出声:“剑尊这话,挽眠记住了。话说回来,剑谱失窃,剑尊可有头绪?” 江倾阙摇头:“还在查。” “挽眠多嘴问一句,那剑谱,很重要?” 江倾阙:“《问剑九式》虽非不传之秘,却也关乎问剑楼颜面。失窃之事,总要查清。” 暮挽眠点点头,说:“那剑尊这几日怕是不得闲了。既要查案,又要主持论剑,还得应付各派掌门。” 她说得寻常,像是在闲聊。 可江倾阙觉得,她是在关心他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