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像雪地里落了一片桃花瓣。 暮挽眠看着那片红,凑近他的耳畔:“剑尊,你耳朵红了。” 江倾阙僵住。 他下意识抬手,指腹触到耳廓。 一片温热。 他怔怔地放下手,没有辩解,也没有否认。 暮挽眠看着他的动作,眼中盛满笑意。 白日里清冷孤高、一剑惊天的剑尊,此刻站在她面前,因为一句“耳朵红了”而手足无措。 她忽然觉得,这个人其实没那么难懂。 他只是不习惯。 不习惯被人靠近,不习惯被人这样注视,不习惯心里生出那些他以为不该有的念头。 她见过太多男人。 魔域弱肉强食,她从底层爬上来,靠的从来不只是修为。 她知道什么样的眼神是贪婪,什么样的笑容是算计,什么样的靠近是为了占有。 可江倾阙不一样。 他看她的眼神里有太多她读不懂的东西。 不是贪婪,不是算计,不是占有欲。 是克制。 克制不去看她,克制不回应她的撩拨。 这层克制被他披在身上几百年,已经成了他的皮、他的骨、他的血肉。 她想看看。 这层克制撕开之后,底下是什么。 暮挽眠松开环在他腰间的手,后退一步。 温软的身体离开,后背的温度散去,江倾阙心中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。 像是失落。 他开口:“……你要走了?” 暮挽眠看着他,“剑尊不想让我走吗?” 江倾阙又不说话了。 暮挽眠绕到他面前,抬眸,笑意盈盈地看着他。 “我不走。” “今晚还没和剑尊共度云雨呢,我怎么舍得走。” 江倾阙避开她的视线,斥道:“……休要再说这般话。” 暮挽眠没应他。 她踮起脚,双手环上他的脖颈,往下一拉。 江倾阙微微低头。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,鼻息交融。 她呼出的气息落在他唇上。 他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甜香。 暮挽眠看着他的眼睛,问道:“剑尊不喜欢?” 江倾阙沉默。 他没有说喜欢,也没有说不喜欢。 暮挽眠也不逼他。 她闭上眼,吻上他的薄唇。 很轻。 像花瓣落在水面。 江倾阙没有躲,也没有推开她。 他任她的唇贴上来,任她的气息渡进他口中。 他身侧的手紧紧握着,指节用力到泛白,微微颤抖。 暮挽眠握住他的手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