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明天我要去外村一趟,我男人的妹妹在婆家被欺负了,我得去撑场子......” 青砖瓦房里,王春丽张罗云若吃了饭,她就开始在村里宣传,她家美貌如天仙的外甥女云若,要相亲了...... 第二天。 村口处,王春丽拉着云若的手叮嘱。 “云若,听老姨的话,别一天窝在文工团和军区了,不要反悔,像之前那样,答应相亲又哦,挑个有条件的人嫁了才是要紧事。” 云若昨晚做噩梦,梦到他那个爹把她卖了,卖给一个10年没洗澡的老头,吓得她失眠一整晚。 后妈和继妹都在旁边笑。 云若打着哈欠回答道,“好了大姐,再赶去你老公妹妹村,她可能真的要被欺负毁了。” “对了姐,姨夫最近还喝酒吗,怎么我昨天开始就没见着他。” 王春丽叹了口气。你姨夫他......又出去喝酒了,没影。” 姨夫在小学酗酒骂娃娃,弄丢了在村里小学做教书先生的活儿,现在靠老姨养家。 云春丽听自家外甥女还敢提这茬,一瞬间有点气恼。 她点了点云若的鼻子,“你这丫头,哪儿壶不开提哪儿壶,真是的这孩子。” 两人都笑了笑了,全然没见不远处一辆锦缎马车驶了过来。 是村里首富家的,来乡下巡查马场的。 云春丽咳嗽着摸了摸藏得很紧的孕肚,“我去看看那个妹妹就回来,灶里有醪糟鸡蛋,你饿了记着吃,明天就安排你相亲,我先走了。” 云春丽说罢上了牛车,牛儿哼哧哼哧地打了个喷嚏。 云若疲惫地叹气,“行姐,你赶紧去吧。” 她其实已经看到了老姨的肚子,她比自己妈妈小了十岁,现在四十几岁的年纪,终于才怀了孕,心里很替她高兴。 但是......她怀着孕老公却出去喝酒跑没了影。 这让人心疼的样子,气得云若下眼睑直抽抽,桃红的丰唇撅起一条弧线。 她还是追了上去,朝牛车上扔了包钱和票就跑开了,没去听老姨说了啥。 老姨此番去老公妹妹家,此番回来就是去给钱的,说是妹妹的老人腿坏了。 妹妹家里钱都拿去给妹夫治腿了,家里已经虚空半年了,妹妹的婆婆凶神恶煞,说妹夫腿坏了,都是妹妹克夫。。 老姨也挺可怜,不但一直多年不孕不育,姨夫还一味地吃酒赌钱,醉了还到处发疯。 堂堂小学老师这般低劣,不知道老姨她怎么能忍? 都这么多年了。 为什么能跟酒柜相处。 马处突然靠近。 车把式扬鞭“啪嗒!”一声,马车加速而驰,卷起纷扬的尘埃。 沙土落下间,一个相貌极好的高个男人从锦缎马车上跳了下来。 那一身藏蓝中山装将军盔甲的装束,衬得男人俊朗如神。 如此书生气的模样,与这黄土遍野的乡村格格不入。 “原来你就是……云若?” 说话的男人是村里首富的二儿子,郭玉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