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一击蕴含了他毕生功力,速度快到极致,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。 老者似乎早有所料,叹息一声,不闪不避,只是轻轻抬起右手,食指与中指看似缓慢,却在间不容发之际精准地夹住了袭来的刃尖。 “铛!” 短刃如同陷入磐石,再难寸进。 李元道脸色剧变,运足内力想要挣脱,却发现对方两指如同铁钳,纹丝不动。 “冥顽不灵。”老者语气平淡,指尖微一用力。 “咔嚓!”那柄明显非凡品的短刃竟应声而断! 与此同时,一股磅礴柔和的力道顺着断刃传入李元道体内。 他浑身剧震,如同被无形重锤击中,鲜血狂喷着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,挣扎了几下,终究没能再爬起来,只能怨毒地盯着老者。 老者不再看他,转身快步走到上官拨弦身边,俯身检查萧止焰的伤势。 看到那穿透胸膛的可怕伤口,他眉头紧锁。 “前辈,求您,救救他……”上官拨弦声音颤抖,泪水不断滑落,混合着萧止焰的鲜血,在她苍白的脸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。 她紧紧抱着萧止焰,仿佛一松手他就会彻底离去。 老者没有说话,并指如风,迅速点了萧止焰胸前几处大穴,暂时封住血流。 他的手指搭上萧止焰腕脉,凝神细查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 “心脉受损极重,加之旧伤未愈,阴寒入体……”老者沉吟道,“寻常药石,已难回天。” 上官拨弦只觉得眼前一黑,几乎晕厥过去,巨大的绝望如同冰水将她淹没。 “不过……”老者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上官拨弦挂在腰间的那个小巧药囊,“女娃娃,你师父可是上官鹰?” 上官拨弦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连忙点头:“是!晚辈上官拨弦,师承上官鹰!”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追忆。 “果然……老鹰教出来的徒弟,难怪能施展‘封星咒’。”他快速道,“你药囊中,可有一味‘九阳还魂草’?” 上官拨弦一愣,随即想起师父临终前郑重交给她的那株用玉盒保存、其貌不扬的干枯草药。 师父曾言,此物能吊命续魂,非到万不得已不可动用。 她一直随身携带,几乎快要忘记。 “有!有!”她急忙从药囊最底层取出那个小小的玉盒。 老者接过玉盒打开,看到里面那株干枯的草药,点了点头。 “天意如此。有此物,或可一试。” 他看向上官拨弦,目光锐利。 “但需以至亲之血为引,化开药力,护住他心脉最后一丝生机。你是他何人?” 上官拨弦没有丝毫犹豫,挽起衣袖,露出洁白的手腕,眼神决绝。“我是他未过门的妻子!用我的血!” 老者深深看了她一眼,不再多言。 他并指如刀,在上官拨弦腕间轻轻一划,殷红的鲜血立刻涌出,滴入玉盒之中。 说也奇怪,那干枯的草药遇到鲜血,竟如同枯木逢春,缓缓舒展,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晕和一股奇异的暖香。 老者小心翼翼地将化开的药液渡入萧止焰口中,同时掌心贴在他背心,精纯无比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,引导药力护住他濒临破碎的心脉。 做完这一切,老者额角也微微见汗。 他收回手,沉声道:“命暂时保住了,但能否醒来,何时醒来,要看他的造化。必须尽快离开此地,寻一处安全所在静养。” 此时,秦啸和影守也已带领护卫肃清了残余的抵抗,将重伤的李元道捆缚起来。 “前辈,外面尚有玄蛇余孽,请随我等从密道撤离。”秦啸上前恭敬行礼,他虽不知老者身份,但见其手段通天,且是友非敌,态度极为谦卑。 老者微微颔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