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当时以为……算了,不说了。” 沈明月也不深究,转而问:“那你现在想的是什么?” 秦砚耷拉着眼皮,眼前的眸子清澈透亮,里面倒映着他的脸。 心跳好似漏了一拍。 “还没想好。”他说。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 秦砚忽然又问:“你平时都干嘛,上课,兼职,然后呢?” 沈明月想了想:“没了。” 秦砚:“不逛街?不看电影?不谈恋爱?” 沈明月唇角弯了弯,拉长了音:“哦,原来你关心的是这个。” 秦砚轻佻散漫地笑了笑,竟也不让人觉得轻浮。 “随便问问,我爷爷经常跟我提起一个女生,说下棋很厉害,他那人吧,一辈子就爱下棋,谁赢了他一盘能念叨半年,如果你以后有空的话,可以多去附近公园转转。” 这种话就跟“有空来我家坐坐”没什么区别,都是场面话,应了就是。 沈明月笑应道:“行啊,没课的时候我都经常去那边的。” 一阵冷风吹过,未名湖边的柳条轻轻晃动。 秦砚看了一眼天色,说:“这天还是挺冷的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 两人转身,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。 重回宿舍楼前,秦砚久久看了她一眼,将心底酝酿的那点话说出。 “你和刘扬两个没什么背景的人能在京北起势,不容易,应该挺辛苦的。” “还好。” 沈明月依旧笑着,声如气质,清清冷冷:“学会借一点力就行了。” 秦砚挑眉:“什么力?” 沈明月转过脸,眉眼舒展,明媚如春花。 “权力。” 像早春的风,像刚化开的雪,像未名湖上终于透出来的第一缕春光。 周尧的脚步忽然停住了。 赵铭正说着什么,察觉他停下,顺着看过去后脱口而出:“卧槽,那小子谁啊?” 周尧的舌尖抵了抵牙根,慢慢把手伸进口袋,摸出包烟,抽了根叼在嘴里,又摸出打火机。 打火机在手心里转了一圈,两圈。 没点。 那根烟被他从嘴里拿下来,攥在手心里。 连带着那一整盒,手指收紧,再收紧。 被捏得咯吱咯吱响。 第(3/3)页